And you don’t know what it is

I believe this is the way how Dylan complains on journalists’ questions and those of irrelevant people. So listen to the song if you are bothered by tedious questions from the average person.

Well, you walk into the room
Like a camel and then you frown
You put your eyes in your pocket
And your nose on the ground
There ought to be a law
Against you comin’ around
You should be made
To wear earphones.

Does something is happening
And you don’t know what it is
Do you, Mister Jones ?

2013

你好2013
photo

2013年1月1日写的:这一年要拿汽车和摩托驾照,学骑马,玩滑翔伞和山地自行车,在所有的牵挂还没有超荷负载之前继续疯疯癫癫地生活。

实际上更实际一点的resolution

 

1. “存钱” 2. 广东话到熟练 3.日语学到可以点菜背出五十音可以朗读文章的地步/英文进步,拿到一张可以用来申请北美的成绩单。旅行方面,加上差旅,今年计划中的国家很多,圣何塞,纽约,盐湖城,伦敦,爱丁堡和东京,马来西亚和菲律宾是东南亚的短期小假计划。所以第一条存钱很重要。

突然什么都不想要了,世界片片灰暗。多读书吧。

与 Riemann 猜想与 Fermat 大定理无关的

最近看数学八卦看到一个系列,挑出一段转载吧。(这个系列在这里,有兴趣的人可以读来看看。)

英国有位著名的数学家叫 Godfrey Hardy。在十七世纪复数理论还被一些英国数学家视为来自欧洲大陆的危险概念的时候,Hardy 对来自德国有着复变函数色彩的数学猜想 Riemann 猜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时他在丹麦有一位要好的朋友 Harald Bohr (量子物理那个波尔的弟弟),也对 Riemann 猜想有浓厚的兴趣。一次 Hardy 与 Bohr 共度暑假,待到假期结束赶回英国,赶到码头时发现只剩下一条小船可以乘坐。信奉上帝的乘客都忙着祈求上帝的保佑。坚决不信上帝的 Hardy,在生死攸关的时侯给 Bohr 发去了一张明信片,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已经证明了 Riemann 猜想!”

Hardy 自然没有证明 Riemann 猜想。后来他解释说如果他乘的小船真的沉没,人们就只好相信他真的证明了 Riemann 猜想。但他知道上帝——如果存在——是肯定不会把这么巨大的荣誉送给他——一个坚决不信上帝的人——的,因此上帝一定不会让他的小船沉没的。

上帝果然没舍得让 Hardy 的小船沉没。自那以后又过了七十几个年头, 吝啬的上帝依然没有物色到一个可以承受这么大荣誉的人。

Hardy 的这个小聪明自然会让人想到那个搞出费马大定理把后来几代数学家折腾得生不如死的 Fermat 。最初这个费马大定理是这么写的:

将一个立方数分成两个立方数之和,或一个四次幂分成两个四次幂之和,或者一般地将一个高于二次的幂分成两个同次幂之和,这是不可能的。

关于此,我确信已发现了一种美妙的证法 ,可惜这里空白的地方太小,写不下。
(法语原文 … J’ai trouvé une merveilleuse démonstration de cette proposition. Mais la marge est trop étroite pour la contenir. )

总之是他写下这句话以后过了近 350 年,Andrew Wiles 才证明了这个费马的最终猜想。以至于包括我在内的众多群众一致认为费马当时写下那句话时想到的证明方法,大概根本就不存在,或者是错误的——但这种猜想也是无法被证明的。

我曾打过比方,戒烟对我来说就像费马大定理一样,可以很容易地戒掉,但是我不想浪费时间去证明这一点。后来用了不到三百五十年的时间,我发现我错了。我还发现被我称之为“某种自由的保障”的东西,不过就是大脑里活动在神经元活动在肺里的化学物质。可要问是否觉得可悲,倒也不觉得。因为世间情感许多遭,不过也是神经元冲动化学物质分泌罢了。和那种冲动不安比较起来我宁可相信我幻觉中“自由的保障”是真实的。但是,这种真实只属于我自己。

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i) 出走

“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
一年当中大概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文一要以每周一次的频率问我这个问题,此即每次长假出行之前的一个月。回答不外乎“我也不知道,a也不错b也不错c也不错的,balahbalah”。这个问题只有等到最后一周——或者是最后一天时才会被终结,回答迅速变成“**火车票买好了”。

这一次的出行也同样纠结——本来不必如此——只因为机缘巧合将在成都遇到fivestone 和 traveler这两位声明远扬的家伙。过程是这样的:
fivestone “你复活节假期去哪儿啊?”
demoi “21号到成都。”
fivestone “…我19号到,还不确定几号离开。”
demoi “赶得上就碰个头。”

过了几天,看到 SimonTrashia 在t.sina上嚷嚷 “你看一个城市不顺眼,这个城市就会以加倍的恶劣来报复你”,这时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城市就是成都。不几天,fivestone发来贺电tra模已“归西”,有大房子住,成都碰头。于是,传说中的黄金三人组“FET”之2/3就要华丽地呈现眼前了,虽然其实我只是想去成都吃吃玩玩腐败一个假期而已——这是典型的小清新模式对成都的幻想。此处我非常有冲动向 Woody Allen学习,从本文章的叙述语气中跳出来指着自己的脑袋骂“你这个想法太幼稚了!”

“不确定”“看档期”“还是不确定”“看情况”——这是我离开上海前收到的fs最典型的短信。

周四,早高峰,二号线,上海
借来的大背包驼在背上,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我并不想这样出来恶心各位早晨顶着惺忪睡眼赶地铁的上班族群众们,但是更早一点从床上爬起来我实在做不到。 进公司,把背包在衣柜里藏好,换西装,接老板,开会,吃饭,开会,坚持了一天略去三千字不表,总之结果就是错过了当晚往西的各趟动车,勉强选择了周五早晨7:30飞重庆的航班。在犹豫不决夜里是不是还要回家的时候被同事Liz捡回浦东高尚公寓留宿一夜。

路,就这样开始了,当然还没离开上海的时候看到t.sina上贴出来的最新消息,成都的那栋房子,停电了。

“重协”小广告,至于重协的成立过程,后面会一一描述。

重口味协会第一课:布朗运动过程是一种正态分布的独立增量连续随机过程。基本性质:布朗运动W(0)=0,W(t)几乎处处连续,且对任意r<= s, W(r)-W(s)独立于W(r),且是期望为0方差为r-s的正态随机变量。布朗运动过程又被称为Wiener过程。

重口味协会第二课:定义我们的理想——重协的所有重口味人士构成一个环(R,+,·),如果R的子集I满足 (I, +) 构成 (R, +) 的子群,∀i ∈ I,r ∈ R,i·r ∈ I,r·i ∈ I,称I为R的双边理想,简称R上的理想。

重口味协会第三课:没有鸡血的人生是不值得过的。

出发前的yy,未实践

请高唱,我们是sb我们是sb,然后去上路

盗得越杭两日闲

近来要纪念的人有几位,查海生,Kurt Cobain, 还有在日本地震/海啸中丧生的人们。

复旦每年都有海子的纪念诗会,我去过几回,可每次都觉着矫情。这回在绍兴南方书店的朗诵会倒是很好,我以为很真,用淡到正好的语调默默地念诗,像暗流,而不是澎湃的海。

中场休息,邻座的男生用同样淡的语气说,我最喜欢的是一首情诗,“七月不远”,接着就默默地念了起来:

七月不远
性别的诞生不远
爱情不远————马鼻子下
湖泊含盐
因此青海湖不远
湖畔一捆捆蜂箱
使我显得凄凄迷人
青草开满鲜花。
青海湖上
我的孤独如天堂的马匹
(因此 天堂的马匹不远)
我就是那个情种: 诗中吟唱的野花
天堂的马肚子里唯一含毒的野花
(青海湖 请熄灭我的爱情!)

野花青梗不远 医箱内古老姓氏不远
(其他的浪子 治好了疾病
已回原籍 我这就想去见你们)

因此爬山涉水死亡不远
骨骼挂遍我身体
如同蓝色水上的树枝
啊! 青海湖 暮色苍茫的水面
一切如在眼前!
只有五月生命的鸟群早已飞去
只有饮我宝石的头一只鸟早已飞去
只剩下青海湖 这宝石的尸体
暮色苍茫的水面

接着那男生开始murmur起初三的时候爱着一个女孩儿,同时又把那爱全部灌在这诗里保存,直到去年才去了趟青海湖。我向来对这样的话题不感兴趣,何况是刚刚认识的路人。我看见他呆呆地笑,有点不好意思,似乎是在为自己年轻时候的懵懂而羞涩,我轻飘飘地说“哎呀,谁都有这样的时候… ” 说着这话,我都没觉得心虚,真是脸皮太厚了。于是敷衍过去。

伽蓝殿

和畅堂边有条小路叫“伽蓝殿”,也许这里曾经有过一座寺庙? 青石板路两侧的墙壁被刷满了各种计生、妇女平等之类的宣传广告,年代不远,却有点超现实。

杭州无他,天气大好,盘腿坐在湖边和火车上认识的处女座mm聊“春天责备” 和马世芳的两本书,说到台湾人的啰嗦,一边吐槽又一边被他们的情感所感染。直到太阳落下,照出金色的路面。

对话

“爹,我告诉你个小秘密,知道了别生气哟。”
爸爸: “请讲。”
“你保证不要生气。”
爸爸:“谁生气谁小狗。”
“2010年底我去了趟越南,1月10号才回来的,一个人跑路,怕你们担心没敢说。现在都过去3个月了,可以说了。”
爸爸:“晕。”
“你小狗了没?”
爸爸:“狂晕。有什么收获?”
“balabalabala”
爸爸:“那么,下一站哪里?”
“预定… 朝鲜吧…”
“如果所有的yy都能成功的话:1月越南、4月朝鲜、7月香港、澳门、10月台湾,哇,2011年好带劲呐。”
爸爸:“yy是什么意思?”
“… 意淫,你想一下贾宝玉。”
爸爸:“我读不懂80后。2011年11月11号特大光棍儿节也准备庆祝庆祝!”

我爸把我一个人留在屏幕这边 “… …” 了。

咳嗽呗

几乎每年入春的时候都会咳上个把月的,老爹和我一个毛病。初中以前每年春天我们都share止咳糖浆。今儿突然想起这事儿居然有点感伤。他是个可爱的大孩子,过春节50岁了会大声嚷嚷着“我怎么过年就五十岁了呢,一想到我这么老了就想哭”。他在饭桌上看到我用恐惧的眼神盯着堂姐辛苦地给不足周岁的小儿子喂饭,会从旁边悄悄贴近跟我说“看到了吧,小朋友很恐怖的,你就别生了”。他也抽烟却时时劝解我不要抽太多伤身体(老妈告诉我他偷偷地说过“太好了,等我老了我女儿大概不会逼着我戒烟吧”)。带着他去跑步才不多远就喘得不行说“我们搭个车回家吧”。老爸不喜欢发短信也不给我电话,偶尔在QQ上跳出来也只是随便问问“吃饭了没有”之类的话。回家了,见面hug一下他总是不给面子地说“你丫怎么又胖了都快抱不过来了” 可是真等我瘦了时他又要无比担心的劝我吃这吃那。每次回家我带的衣服总是不够穿,往往第二天就套着他的衬衫或者羽绒服在大街上走。每每此时他总是很不好意思地说这衣服有那么好看么,我穿你就不说好看。就是这么个不靠谱老爹,今儿我想你了,听见没?

说说烟。1月底从越南(那啥游记名字我想好了叫“从春天责备往南”却一直懒得流水账)回来以后就一直处于断粮状态。Viga同学从比利时回来带了两包一classic一light,抽的不亦乐乎却一包只有19枝而且要4欧元之巨,没熬完春节就消灭干净。某天跟土相会某些成员们在路上晃荡,小铺买了包满是韩文的Camel,第一支就认出来味道不对。算了,假烟扔掉盒子收藏,以后就忽悠别人说这是朝鲜买的美帝烟草。后来又听说淮海路中环对面的国营烟草店有真货14.5一包,但是交通不便就没去探。再后来文一兄在“需要多样化经营”的“雷允上”买到了14.5的11mg,上面还印着“由中国烟草总公司专卖”,令人心生疑窦但是抽起来却没啥异样,是熟悉的味道。然而抽了一周末就喉咙痛得不行,周一干脆就感冒了。此二者之间关联系数可能为0。德里克去香港协助audit review,托他帮忙在机场免税店捎了两条classic黄牌,今天拿到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上没有焦油量标记却极其温和,估计是8mg的多吧。总之是续上粮草了。记得去年7月30号和文一,KD,SG一帮人在MAO Livehouse听周朝和周云蓬,穿得跟神经病一样又蹦又跳吞云吐雾,快散场了才发现有一位公司的同事就穿着衬衫站在我后面,悠悠地说“sharon啊,好巧,我老早看见你了,看你特别high就没好意思叫你”。还好还好这位同事不久就离职了,我一直以为我的这个面具将在office一直雪藏,结果今天和德里克一帮人在会议室聊天被抖落出来,原来他们是哥们儿好像还挺铁的。好吧,我不装,反正在同事们眼里我早就是半个男生的形象了(尤其是在需要加班的时候)。明天周五,哥就打算穿皮夹克去上班。已婚二十年有三,不Rock也可以Roll啊。文一啊,你说我们老了的时候会不会变成埃洛伊斯和玛丽简那样?

皮夹克的故事我在twitter上面唠叨过了,巴春大厅放着New Years Day,我就一时失去理智也买了件皮夹克。Bono害死人呐。

Bono Vertigo 2005

文一借你的衣服和车先摆拍一下

自爆真人

记梦录

早晨背着包去皇后大道的某办公楼上班,因为地形不熟连电梯都找不到,快要迟到了焦急地问路。一个ppmm给我带路却把我领到了一个更加不认识的地方,这时候一阵眩晕,躺倒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周围在放歌“I’m not sleepy and there is no place I’m going to”, 迷糊之中还听见周围的人在叫“低血糖”和“士力架”,结果真的吃到了“士力架”睁开眼睛,看见android手机蓝色的指示灯在闪烁,gtalk有GMT+10还是GMT-07地区的人在呼叫。然后就醒了,看见手机真的在闪蓝灯。糟糕,9点了,上班要迟到了,惊醒过来。到底是梦还是梦还是梦啊?

Bob Dylan终于要来了,关于台湾的演出也不必再继续纠结,我们大陆见!

Mr Tambourine Man是Dylan的歌当中我最喜欢的一首,他在很多现场演出都唱过这首歌,收录在1965年的专辑Bringing.it.all.back.home,但比不上任何一个现场演奏的录影。最打动我的是下面第一个早年在新港音乐节的录影,当时他还很年轻,嗓子正常弹琴也很投入。

第二个从纪录片“没有方向的家”里剪出来,按照风格判断应该已经是很多年后的录像,不一样的诙谐。这场演出受到现场观众的强烈抗议,片中有人冲出会场对着镜头大叫“I think he is prostituting himself”。prostituting呢,哈哈哈,像英国人的口气。

Tommorow is another day

Awake, your sleepy eyes
That rest beneath the clouds
Float away from that restful place
and start the new week around

Life is just a dream for some
their feet don’t touch the ground
Others stove with their mouths agape
listening for stumble

A fairy once came to me
She said ” would you look around,
tell me what you see young man
and I will make it sound”

” I see steel, glass and brick
morta in between. It lines the
walls, the roads and even underground.
A breath of air is all I seek
a sea breeze sent from afar
But from any desk all I see is reflection of the past”

From below this sunken soul
a flame of hope resides
Resting in the after life at the misty shies
the pain of many is stuch between
the stubbedness of all
To let go of
whats dear to them is to live  a life
so bold

The fairy now said to me
” have a look around the reflecting of the
face you see….

draft

Anonymous

Cheap

Friend is not just a feed
There should be no wall in between
With these words I will lift your sorrows

Love does not make you cheap but cheaper
You look down upon the city of mordor
But you said, hey, I love your girls

Love does not make you mean but maniac
You intended to fly free like a bird in the city of empire
But your boy said, hey, you got me

Clumsy, Stupid and Hysteric
Smart, Intelligent and Placid

It’s just a game, don’t go paranoid
It’s just a game, we are all involved in it
It’s just a game, we have candles to light the way in darkness
It’s just a game, our glasses will never empty as long as we are still friends

By Sharon
20 AUG, 2010

Home

那么在这个又翻出来Goldberg怀疑人生的夜晚继续贴悲剧图。

搬入这个公寓的时候门上就贴着一个红红的“囍”,没扯掉,后来也就这么留着了。室内的墙上甚至还挂着房东的大幅结婚照,也没有扯下来藏着。这是一件很有喜感的事儿。

拿到了土摩托这本厚厚的《来自民间的叛逆》,翻开任何一页都是激荡人心的历史,Joni Mitchell也曾经那么美丽,但是我们记住他/她们,只能是音乐和他们的音乐所要告诉我们的东西,而不是什么其他什么东西。sG说音乐不是用来怀旧的,有道理,但是在看不到未来的今天,我们只能从那些音乐里面寻找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我不会去唱那些富婆的第九次离婚或者某个怪人的第十个老婆。我没时间去唱这些东西。即使有人每周付我十万块钱我也不会唱。我只唱那些普通的人们,他们干着被人认为琐碎和肮脏的艰苦工作。我只唱他们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伍迪•格里斯

今天是我我离开大学校园的第一个生日,(同时也是中元节@@,威武)也是自己个人历史上最丰富的一个生日。摆脱了学业的束缚,可以自由自在地玩,但同时也被另外一些东西束缚着。你要给这个世界留些什么东西,要给自己留什么东西,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大多数时候,我们思考但并不表达,因为这表达全都只属于你自己。可真是这样的么?
我也“跟风”买到了某位大虾的“忧郁的热带”,根本就不敢翻开看,因为第一页作者就抛出来一个让人头痛的问题: “为什么要不厌其烦地把这些无足轻重的情境,这些无甚重大意义的事件详详细细地记录下来呢?这样做值得吗?” 作者是个不普通的人,而我不是,我只是在格子间做着卑微工作的小员工,没有什么大的梦想,只求能安稳地下班换上球鞋回家,只是在周末在下班以后玩点自己爱做的事情,而且还越玩离自己已有的朋友圈越来越远,我不善言辞,在饭桌上遇到不爱的话题干脆一言不发,哪怕是和最亲密的朋友谈话也常常不在状态,神游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就是这么个我,还能给自己留什么? (问号好多啊。)

带着一桌子的问号先睡觉了。“感悟人生”真的有害健康,否则再过20年,我真的要去肺科医院找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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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还有冲动赶紧写下来

扫描仪在旁边辛勤地工作着,经历了上次扫到80%我忍不住去洗澡导致回来一看电脑休眠了,vuescan不知道咋就停止工作,连已经完成的部分都没有保存以后,我就彻底再也不相信自己曾经”只要把扫描仪丢在那里让它自己扫”这种天真的想法了。这就好像差不多去年同一时间,踩着几乎快要报废的自行车在青海湖的环湖西路上蹬得死去活来,一边想着(从来不锻炼身体的)自己”七天慢慢骑骑总能骑满一整圈”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可笑。

不过我真的一点都不后悔没把这十几卷RDP3放在鹿鹿直接扫出来刻盘拉倒。我坐在显示器前面,看着这一帧帧地出现在眼前的“摩羯女侠”和她的老公年轻自然随意美好的面孔,居然有很多感动,也顾不得忘记开自动除尘又要一卷重来一遍的烦恼,也不用介意为了除尘连烟也没得抽。(虽然本人叫“吴尘”,但是这个时候真的一点儿用都没有了,机器啊机器是王道。) 从中午开始就反复播着王杰“一场游戏一场梦” (虽然这个和 某某同学都要结婚了的事实有点不搭),文艺女青年啊不停地发“烧”怀疑人生,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昨天和人谈天的时候还觉得这个世界能够称为“事情”的东西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今天看了这么多卷照片以后就又觉得,有什么事情是真能解决得了的。这个地球上,每分每秒都有惨绝人寰的事情正在发生,更恐怖的是,还有更多事情在不知不觉地发生。昨天gmail升级了,今天gfw也有可能升级,前天哪里哪里地震了哪里哪里泥石流了,今天电视上继续给你通告这是天灾啊天灾。U2老早就在歌里面唱There’s many lost but tell me who has won,但是今天我们的乐队还只能在小众场合说记者劫唱幸福里念叨买卖房子啰嗦要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到底谁赢了? 男人们总是喜欢找一个“大统”的理论解释整个世界,那么谁来给我解释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这世界能量守恒,谁来告诉我自由爱情友情这些玩意儿是不是也跟女人的卵子排放量一样,用掉一颗少一颗?今天打开箱子看了看04年以来收到的所有明信片,有个mm(其实就是拉黑的老婆啦)问我为什么执念于收集这种东西,我说你看这种hard copy的东西拿在手里是不是很有“感觉”啊,你看这个邮戳,这个人写的留言,都是故事啊。拉黑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用胶卷来的啊,一样的道理。可是话说回来,谁在乎你的这些故事,除了自己,谁在乎?这些小情怀,小乐趣,终究要随着外力和你个人的成长弥散消失掉的。就好像那个文艺得不得了的故事里面,那小伙子就算把所有书架都保存下来,那教授的魂当真还在里面么?谁知道?我反正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切终究就是个梦,把它们留在底片上纸片上光盘上回忆里,也不过就是个梦。

但是文一隶叔T兄拉黑eri汤小米等等等等人们,你们听我说,自由爱情白日梦,我们活着是兄弟死了下地狱。陈升有句歌词写得挺好,“我不害怕人生何其短,只是恐惧这一切终必要成空”,我们连空都不怕,还怕什么呐。

又到了游泳的季节啦

又到了游泳的季节,以前念大学的时候,为了避免煮水饺,常常冬天跑到舒兰去游泳。08年同济游泳池开放,在那里经历了一场惨淡的事故之后就再也没游过泳。现在心理阴影基本过去,指甲也恢复好了,又可以重新开始啦。我爱我的新公寓,不仅可以常去拉黑家蹭饭,还可以步行去同济“洗澡”咯。

08年的悲剧,曾经在swimming版写过,挖出来重贴。以警后人。

同济游泳惊魂

Jun 5,2008

同济游泳惊魂
首先声明这不是恐怖小说。

本来呢这贴应该是愉快轻松的yc帖,但是今天发生的意外实在是让我轻松不起来。下午5点10分到同济游泳馆,事先没有借学生证,到了现场找了个女生借的证,居然轻松过关,(同济游泳本校10元 外校15元)签时间的大叔还很nice地给我签了5点35分,还嘱咐我洗澡洗快一点。于是拿着钥匙喜气洋洋地去换衣服。换好衣服,臭美地照照镜子,然后下水。(话说很诡异的事情是我去同济三次游泳,每次拿的都是22号柜子。事实说明问题就出在这柜子上)

和swimming版上描述的一样,同济的人不多,水看起来也挺干净的。最赞的是音乐选得也都还不错。因为我之前一直在减肥,也没什么运动,所以体力下降好多,又怕手臂用力太大,会变宽背,所以一个小时除了正经游泳,也玩掉不少时间。浮在水里听音乐,在水里跑步,拉腿…反正能折腾的,我都折腾了。谨记大叔的教诲,6点25分从水里爬出来去洗澡。

匆忙洗完澡去穿衣服,因为懒,所以没带拖鞋,不过更衣室里都有防滑垫,还好。但是就是因为没穿拖鞋,悲剧发生了……
防滑垫离柜子有一段距离,我不小心踩到地板上,就滑了一跤,然后脚就滑进柜子下面的缝隙里,整个拇指的指甲都被掀起来了。瞬间指甲下面注血…

叫了一个好心的同学出去帮我喊女医生。一个阿姨拿着棉签过来了,一看我的情形也不敢弄。协助我穿好衣服,出去找医生。游泳馆的医生也不敢弄,就说你还是去校医院挂急诊吧。其间好几个游泳馆的大叔大妈过来关心我,小感动一下。其中还有一个阿姨见我右脚穿着皮鞋,左脚光的,就借给我一双拖鞋。于是我就拖着血淋淋的拖鞋,叫一个大叔带我去校医院。万幸的是校医院就在游泳馆旁边。校医院的人都很热心呢,特别是那个护士,特好玩,打电话给医生来帮我处理,是这样描述的“有个小姑娘游泳把脚趾甲给游没了,你赶紧来看看,可能要拔指甲了”,估计那医生特汗,游泳怎么能把脚趾甲给游没了呢。

进了急诊室一看,伤病员还不少,很多人在挂水。有几个mm来发烧来挂急诊,统统都是gg作陪,我在旁边看得都眼馋死了。
不过帮我处理伤口的医生尤其gentle,虽然很疼,但是有这样的医生,倒好像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再想想复旦校医院的医生们,尤其是牙科的某些医生,态度和那里相差实在是太大了。我牙不好,没少受过那里的更年期妇女的气。

可怜的是我没带手机,从脑子里榨出来室友的手机号码,借了医院的电话打给室友,热心的mm和她父亲从家里打车到医院来把我接到寝室了。真是好mm啊!(不过因为本人想来说话都比较夸张,电话里面说我游泳摔残了,可能mm被我吓到了)

就这样,从同济回来已经是8点多了。
最后总结一下:

1.去游泳一定要自己带拖鞋。
2.就算时间很紧也不要过于匆忙。
3.就算是去游泳,也应该带着手机。
4.同济校医院的工作人员普遍态度比复旦好。

最后一条是最重要的:

5.如果你每次去游泳或者洗澡老是拿到同一个号码的钥匙的话,你就得小心点了。

后记: 指甲后来没有拔,去跑了几次复旦校医院换药,大概一个月就可以正常走路了。 但大拇指甲一只长得非常难看,有点灰指甲的样子,有时还会化脓。一年半以后恢复正常。

Selling

A colleague Liz @Internal Training

Trainer: 你知道吗,你很幸运哦,这个课程开设非常难得,公司安排的这个福利非常好啊。
Liz: 噢,我没觉得这个课程有什么特别阿…
Trainer: 你在XX公司工作多久了
Liz: 三年
Trainer: (惊叹地) 那你还没有出国去念个Master啊 (惊叹地)
Liz: …

YY场景 @美容院

Masseuse: 你知道吗,你很幸运呢,我们店从来就很少有打折活动的,今天有这么大的优惠算是你捡到便宜了。
Guest: 是嘛。
Masseuse: 请问小姐您今年几岁了?皮肤护理做得多吗?
Guest: 25, no
Masseuse: 啊,都25岁了还不赶紧保养一下自己的皮肤。还好现在不算太晚,来,我给你推荐一个&^(%$#%$^&*…

Selling. We do nothing but to sell

We’re selling.

You do nothing but to s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