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 Sheepview, Japan

秋收,今年最后一波采摘。用了两年的可降解盆已经差不多开始腐烂了,需择天气好的日子剪枝越冬。这已经是种辣椒的第三个年头,越冬的第二年,据说木本化会随着年份的增长程度越来越深,植物也就越来越强壮。上个月在苏州弄堂里乱转,看见好多人家门口的辣椒都长成了小树的样子,想必也是多年栽培。

2019.10, Nagano, Japan

腿脚恢复以来的第一次远足,又去了趟长野。大概走个十几公里没什么问题,但更多就走不动了。

2019.9, Tonglu, China

大概是中国少有的田园诗画和现代化进程完美结合的乡村。虽然和谐号的聒噪和无序立刻将人拉回另一种现实,但知道有这样的存在,也是好的。

2019.9, Shanghai, China

脱离了资本主义趣味的审美情趣,不同于伦敦市郊的私人花园,也不同于东京都内的家庭主妇照着杂志的营造法式。

to infinity and beyond!

藉着Hen Party的由頭和一些不可言說的秘密,東京四人組去富士河口湖過了個週末。來東京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想過要來河口湖這種熱門旅行景點看看——說起來往往這種事情就是需要個由頭,好像執行起來才名正言順——刷新了一下接近富士山的直線距離的紀錄。沒有想到這冠了名頭的週末出行卻驚喜連連,並且自始至終地貫徹了一下慵懶的主題。

我常常覺得二十幾歲的人生好像上下求索,擁有的物質財富和精神領地都不算多,彼時剛剛完成大學的基礎教育,價值觀正在漸漸形成但卻尚未明晰,對未來沒有很多明確的想法卻充滿希冀。二十幾歲時的女朋友們大多成了一輩子的朋友——當然也有那些消逝在雲煙中再不往來的——只要還有往來的,無不知根知底,即使久不聯絡,也能隨時撿起任何話題,好像我們從未分別。

而三十幾歲的開頭,擁有的更多,卻更珍惜每一件所擁有的。愛情,友情,時間以及物質財富。我珍惜花出去的每一分錢,每一分鐘(有時就會為了節省時間多花一點金錢),我珍惜每一個來之不易的朋友(所以我很樂意花時間),尤其是那些強大而獨立的女性朋友。過去的八月份我剛剛過完三十二歲的生日,常用一種好像豁達的口氣跟別人講:這個生日可不容易,畢竟過完這個2^5的生日,下一次過2^6生日就要32年以後吶。聽起來豁達,但其實從某種程度上確實無法擺脫年齡提醒自己生髮出的感慨。如果說,下一個里程碑是2^6,那麼在接下來的32年中,我想要得到什麼,做成什麼樣的事業,過一個什麼樣的人生,那麼現在大約也是一個合理的時機仔細回顧,整理和規劃。這未必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面對自我的內心世界,從不會太愜意,卻也能在其中找到一些快樂的地方,以及有時候適當地洋洋自得再做一點白日夢,然後再從夢裡醒來,做一些規劃與行動。

此次出行,四個女人——確實是都可以稱之為女人了,對我來說這是一個比女孩兒要強大太多的代名詞,它意味著很多——有著截然不同的教育背景和成長環境,我們在一個特別的時間點相聚,生發出很多討論與思考,有一些始料未及,甚至随着讨论的递进产生了些许不快,但我承认,这样的讨论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让我重新认识了我自己。

2019年還沒有過完,但我一定會把這個週末認定為今年的高光時刻,至少是夏天的高光時刻。畢竟,我也沒有別的高光了,整個夏天我和這愚蠢的骨折鬥爭。石膏,綁腿,復健治療… 這一系列的活動迫使我從各種各樣的活動中脫身出來,專注與身體的“再生”,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好像“低光”也可以算作“高光“了吧。

不管怎麼說,今天,我終於正式被醫生批准移除戴了兩個多月的護膝,以及開始更多正常的運動項目。回到岩館的日子指日可待!

“從牆上下來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跳,抓穩了慢慢下來比較穩妥。” 醫生說。

那麼,我就慢慢下來吧。生活,也要慢慢地過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