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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唠唠叨叨

日本舞台设计、作家,妹尾河童,本名叫妹尾肇。妹尾河童是行内人经常称呼他的名字。1970年,河童先生作为日本文化厅特派研究员前往欧洲。因为一直在用“河童”的称呼,而护照和邀请函上的名字都不同,于是他想要改户口本上的名字。

到了派出所,接待的人对他说:“法规的精神是为了帮助那些因为父母取的名字有损人格,给生活造成困扰的人。要是你本名叫’河童’想改成’肇’倒是可以理解,可你想在想把常用的’肇’换成稀奇的’河童’,这是法律不允许的,而且也没有这个先例。如果你下次再来,记得带上证明’河童’不是古怪名字的证据。”

三年以后,河童先生真的带着证据又来了。除了6张来自银行和保险公司的信件称呼其为“肇先生”,其余400多张写给他的明信片,父母的家信等等都在信中称其为“河童先生”。派出所的人只得把他户口本上的名字改成了“河童”。

这就是日本。

在登陆日本岛前,(没错,“准许登陆”是日本国移民署在准许访客进入该国时所贴标签的用词)我对于日本文化之理解,几乎全部来源于文学作品,村上春树,村上龙,芥川龙之介,三岛由纪夫,小津安二郎,谷崎润一郎等等,而这些人笔下、镜头前的作品,多少都距离现代日本社会比较遥远。而荒木经惟一和森山这样的艺术家,理论上来讲拍摄的都是日本最“真实”的一面,但毕竟不是作为一个旅行者在第一天或者一周的旅行中可以感受和接触到的世界。可以在一周里可以明确感受到的,是规则。而规则始于宛若迷宫的JR电车地图以及“出口换乘安内”。

图二包含的信息有换乘线路各站所用时间,换乘最便捷的上车车厢,换乘途中站内的交通工具(手扶梯或电梯)。而这个站点则收录了约5000个站点出口换乘案内。虽然在来日本前早有耳闻,但见到时仍然惊诧不已。

<日本见闻 未完待续>

080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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