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共石根 1

本来并没有想要写点什么来向2021年告别,这一年过得并不容易——大概没什么人过得很容易吧——以至于要去想一想这一年是怎么度过的都挺困难。从圣诞节起,便是假期,有一整块一整块的时间时,反而没有太多思考时间,总是贪心地做着做那。进入新年,已经一周多时,又开始听了些播客,大家都在忙不迭地做年终总结,好像我倒落后了似的。

过去这一年,正事虽然没做几件,闲着时也是没闲着。

Kamakura One 与『近远亭』

基本上一月二月每个周末都在探索镰仓的荒废徒步路线。因为2019年台风以后很多地方要改道,而夏秋季节根本看不见路在哪里,到冬天时草叶没那么茂盛时才可以找到路。做了一条超跑路线,但是实际上也没有跑过,只是走过两遍。目标今年三月以前可以跑至少一次。 二月份的尾巴上发现了一所废弃的亭子,状况堪忧,和随线一起搞了几个周末,才把屋顶的杂草和腐烂的木头都休整好。此地人迹罕至,既然是无主之地,给它起名“近远亭”,起过名字,便是属于我们的了。我还在亭子边开辟了一个野生花园,种了些郁金香和水仙。水仙长得挺好,可是每一个郁金香的球根都被什么小动物都刨出来啃了几口,又扔在一边。作罢。

后来很多次上到亭子里喝茶吃烧烤,打瞌睡,度过了很多个闲逸的下午。心心念念要带着朋友去,到十月份才最终有空带好朋友小爱、伊婷、徐航一起上去吃烧烤,可是竟中途下起了雨。最后顶着雨从山上撤退,小爱抱着还有余温的烧烤架取暖——亦是这一年里苦中作乐的诸多瞬间之一。

本来想自己做个匾挂起来,但是一直没空折腾。右图是我从书法字典里抠出来的字拼凑的。

前后对比照,比较搞笑的环节是,为了扫这个亭子,我们去买了一个扫街的大笤帚,背着爬上了山。本来以为吧,这种东西应该是日本制造的了,结果一看,竟然也是made in china。

地震

二月中旬时去了一趟蓼科雪山。2018年圣诞节时的礼物心愿单上面就写了雪铲,但是收到礼物之后先是因为骨折,后又遭遇疫情,从来没出去用过。这一趟带着雪铲,玩得起劲。意料之外者有二。

一是这次去的北横岳至蓼科山一线,因为刚刚下过新雪且没什么人走过,走起来特别费劲,时不时就半个身子掉进雪里,一整天的时间我们就忙着把自己从雪地里拔出来了。有些比较陡的雪坡,我干脆是坐在雪上滑下去的。因此,第一天天黑时,我们仅仅走了计划中一半的路线,不得不在一个山谷里扎营。已经冻成了平地的湖边一点信号都没有,倒是清静自在。

二是半夜突然起了地震,躺在地席上感觉好像躺在一个颤抖的果冻上,晃来晃去。醒过来,确认没有雪崩的风险,又接着睡过去。这夜是大年夜,等后来出了山,才接到父亲的消息,询问地震情况——那是我和父亲长达半年的冷战以来第一次联络,大概在灾难面前,冷战也变得无所谓了吧。回家路上,我们很担心家里的电视,瓷器是不是都还立着,回家一一查看,还好。

Wubert Trail

源赖朝,镰仓幕府的大将军,他的墓地法华堂就在我家附近不远。从墓所出发,我们发现了一条隐蔽的路线,也是因为2019台风失修,被杂草淹没了。花了好几个星期的时间上去清理路线。这一部分路线和天园徒步路线相连,构成了一个有不少上下坡半圆环。我尝试跑这条路线,最初需要大约一小时,后来练习了几次大约能跑到40分钟。天气热起来以后,便没有再试。五月份带着伊婷、小爱、蓓莉走过一番。开启了一个欢快的五月。

四五月里还有狂热的鲜笋,盛开的野花与牡丹,回归的家燕,和回归到水上的我们——帆板冲浪。还有在水中遇到迷路的海豚,护送它回到深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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